郁沉舟明明閉着眼睛，卻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梁泉的窺視。

他雙眼眯開一條，冷颼颼地盯着梁泉，“怎麼了？”

梁泉抹了把臉，指着屜里的東西問郁沉舟：“郁先生，這是你自己買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...你用？”

郁沉舟特別奇怪地看了梁泉一眼，答非所問：“你想用？你老婆不是跟你離婚出國嫁了個法國佬嗎？你要它做什麼？”

“沒有老婆的人，用手得了，還能省點錢給你兒買糖吃。”

梁泉：“...”

他也覺得郁沉舟應該多看幾本提高商的趣味書。

“郁先生，我只是有些驚訝，我以為你...”

“以為我痿？”郁沉舟幫梁泉把話補全了。

梁泉是絕對不能點頭的，他語氣委婉道：“我記得，閔上校他們當年在對你進行檢測時，判斷你是沒有那方面的功能的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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